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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秋逸

发布时间:2019/09/11阅读:2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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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秋逸,1907年8月生于江苏扬州,自幼爱好音乐,喜欢当时的民间锣鼓和笛子、二胡。上小学期间,在一位从日本留学回来的音乐教师的影响下,学习过风琴。后来考入扬州第五师范学校学习音乐和美术。在学校的国乐队里他担任二胡演奏。1927年,师范毕业,汪秋逸在扬州实验小学担任音乐、美术教员。一年后,为进一步深造,他考入了南京中央大学教育学院艺术科,继续学习音乐和美术,1931年毕业。

1932年,在吴健校长的邀请下,汪秋逸来到郑州扶轮中学担任音乐教员。1933年,由汪秋逸作曲、杨心南作词,创作出了我校历史上第一首校歌:《郑州扶轮中学校歌》。1937年七七事变后,在全国汹涌的抗日怒潮激励下,他为了在教学中宣传抗战,写出了自己第一首抗战抒情歌曲《我摘下一片秋叶》。由于多年的艺术修养与爱国激情的有机结合下,这首歌竟获得了意想不到的成功。很快,这首歌的歌声便从他的课堂传遍了学校,流传在郑州,流传到大江南北。在这一成功的推动下,为了抗战,为了教学,歌曲创作成了汪秋逸生活中的一个重要内容。他把表达人民的真情实感、激励青年学生的爱国热情,作为自己的责任。

1937年,在我校,汪秋逸积极协助冼星海等艺术家在我校和郑州掀起轰轰烈烈的抗日救亡歌咏运动。1938年,学校西迁后,汪秋逸流亡到贵州省毕节师范任教,他面对国破家亡、流离失所的惨痛局面,一曲《淡淡的江南月》又从他的课堂传向了四面八方。这首歌深刻地表达了人民爱祖国、恨日寇、决心抗战到底的真实情感。这首歌也成为了当时大后方抗日抒情歌曲中的一首广为传唱的代表作,至今仍留在人们的记忆中。

据汪秋逸先生自己的大致估计,几十年来,他创作的各种题材、体裁的歌曲大约在一百多首以上。回顾他的创作历程,我们可以看出一个明显的忒单:即他的大部分作品的写作,既出于为时代而讴歌,又出于课堂教学的需要。许多作品不同程度的流传,其途径大都是他首先在课堂教学中获得成功,然后由学校到社会不胫而走。

 

附录:

1984年12月25日,汪秋逸给学生金成均(又名张非,1934年秋由郑州扶轮二小保送进入我校,1937年升入我校高中部)的一封信中谈到了《郑州扶轮中学校歌》和《黄河曲》的事情,现摘录如下:

……《扶中校歌》大概作于1937年,已经过去了半个世纪,日前姚普学校友,特地复印了一份寄给我,那是我歌曲创作的第一首习作,它的旋律,节奏,音域等等都存在缺点,作为历史的资料,那明显地不足,自试作改动,以趋完整,特和您商榷。(信件原图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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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议郑州铁中如仍沿用这首歌作为校歌的话,就以改订的曲谱传诵,是否有当,当希您和至亲的校友作研究定夺为是。(注:改订后的《郑州扶轮中学校歌》如下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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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河曲》歌词为已故校长吴健所作,谱于1937年初秋,一度也为扶中青少年们所传诵,此时洪琛率领的救亡演剧队到了郑州,得幸见到了冼星海、贺绿汀两位音乐大师,在扶中礼堂亲自教全校师生们唱救亡歌曲,扶中一时成为战时郑州演唱救亡歌曲的中心。这首《黄河曲》的形式,内容,风格等和《救国军歌》《打回老家去》等时代强音是不可同日而语的。从而给我很大的启示和鼓舞,两位大师都听过这首《黄河曲》,至今尚留给我珍贵的回忆。同时到郑州的“战地服务团”组织儿童合唱团,来扶中大礼堂举行歌咏会,该团体的指挥沈思岩先生在歌咏演唱会上独唱了《黄河曲》,由早年扶中毕业的校友杨增慧钢琴伴奏,他们夫妇(注:沈思岩和杨增慧夫妇)一直在北京师大音乐系工作,我已将《黄河曲》记录下来,作为扶中校史资料之一,寄给蒋弘斌校友了。(注:《黄河曲》如下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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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附:《抗战到底》,1937年由胡苏明(当时是我校的训育主任)作词,汪秋逸作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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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歌》的联想

汪秋逸

流光跨过了半个世纪,在记忆里,依稀地印着一副褪了色的古朴风情面:在那高高的萧萧白杨下,牛车在木轮压着厚厚的黄土缓慢在行进;古塔与朝霞和落日交相辉映,也像今日的深秋时节,金灿灿。黄澄澄的脆柿,点燃着明丽的秋光;喧闹的庙会弥漫着乡土的芬芳,好似展示《清明上河图》的一派风情……使我陷入沉思和幻想,想起当年在郑州扶轮中学任教时生活片断和故园里留下我浅浅的脚印与春的歌声。

去年(1984年)今日,姚普文老学友从北京给我寄来一页复印的《校歌》原谱,那是五十年前我习作的一首歌。1933年在学校倡议下先由杨心南老师创作了歌词,那清新的格调,奔放的激情,形象的语言,深刻的意义,切合学校的特点与教育宗旨,曾为师生所赞赏。要让歌词“插上翅膀让它飞翔”是我义不容辞的职责。自忖教学经验有限,作曲亦非专业,但受到歌词艺术的感染与启发,鼓舞起尝试创作的愿望,激发起飞奔前进的热情,凭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头,于是在心弦上探索其艺术的美,在琴弦上追寻音响的力,终而谱成了曲,从此,那“扶轮,扶轮,前进飞奔……”的歌声,日日响彻在“我们的扶轮”学校的高空。

那时,我愿歌声增强青少年们尊师爱校的团结。那时,我愿莘莘学子们抒发出向往与憧憬的豪情。但在艺术处理上存在着音调不够昂扬奔放;节奏不够生动活泼;个别的音符不合曲式的规律;个别的词名与乐句不够符合等,因而音乐想象有欠鲜明,至今尚感愧憾!不过初步地打下我音乐创作的基础,鼓舞起我歌曲创作的信心。从1937年七七事变后,我就投入到救亡歌曲的洪流中去,唱起《我摘下一片秋叶》的情歇,又为已故的吴健校长创作的歌词谱成《黄河曲》,昙花一现地随着岁月的消逝而消逝了!

听人说:“一出戏的成败,关键在剧本”,那么一首歌的动听感人则取决于歌词的完美,那“前进飞奔”的旋律还能在“千万个推论者”的心灵里回荡,不由不怀念起那歌词作者杨心南老师。

杨老师是贵州黄平人,当年在校时我和他同住在东三马路校外教职员宿舍的小楼上,日夕过从,可惜为时不久,我们先后都离开了郑州。1938年4月,我俩巧遇在四川重庆的街头,他邀我一同到贵州赤水中学去任教,于是溯江而上,但相聚了仅仅一个学期,我俩就辞别了赤水河,各奔东西了,谁知那次分手竟成诀别,数十年来杳无音讯!